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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裴岑手指搭在丝线上没多时,一弹丝线便将线收回了手中。

  走近床榻,裴岑瞧了眼床上看着憔悴又似睡着的姑娘啧了一声。

  容殊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裴岑也不开口问什么。

  裴岑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香炉,然后往里加了些迁弦交于他的妆盒的脂粉在寝宫中燃着。

  做完这些,裴岑才缓缓开口道,“这蛊临近心脉,这蛊虫愿不愿意出来,我可没多少把握。”

  容殊不见蹙眉,只是淡淡道,“尽力就是。”

  话刚落,只听行宫外顾硕远与胡太医两人道,‘老臣恭请皇上圣安’。

  萧禹阮摆手罢礼便直接进到了寝宫。

  容殊躬身同萧禹阮行了个礼并未开口说话。

  裴岑则也是躬身拱手与萧禹阮行礼,“草民裴岑见过皇上。”

  萧禹阮颔首道了声免礼,而后闻到这寝宫中燃香的味道蹙了蹙眉道,“所燃,为何香?”

  裴岑恭敬地回道,“回皇上,所燃之香是嘉乐公主妆盒中的脂粉香。”

  听到裴岑所说,萧禹阮点了点头。

  这股香味他有些印象,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到过。

  萧禹阮扫眼看到裴岑身旁的药箱,启口问道,“传言国公府中为容世子医病的人医术了得,你可是那人?”

  裴岑仍躬着身回了声,‘正是’。

  只见萧禹阮脸上阴霾消散,神情不似昨日那般带着怒气地缓声道,“你若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只要你能将嘉乐公主医好!”

  裴岑垂着眼眸,只躬身道了句,“草民定尽力而为。”

  萧禹阮负手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样看着裴岑。

  裴岑也不觉有什么不自在,照样将昨晚的竹盒拿了出来,然后打开放在了一旁。

  随后,裴岑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白瓷瓶抖出一粒药丸塞入了嘉乐口中。

  药丸才入嘉乐口中就见她脸上仿佛有几分痛苦似得皱起了脸。

  萧禹阮沉眸看着裴岑的一举一动却也不多说什么。

  盏茶过后,嘉乐皱着的脸渐渐松了开又恢复了刚才睡着般的平静。

  裴岑看了眼迁弦启口道,“出宫去抓些菖蒲来。”

  萧禹阮看了眼身旁的花公公,一抬手,“不必让那侍卫跑远路,花公公带他去药房取就是。”

  花公公躬身应了声是,朝迁弦摆了个请的动作。

  迁弦躬身行礼才退身随花公公往外走去。

  寝宫中脂粉的味道越来越浓,嘉乐体中的蛊虫也开始有了几分躁动将嘉乐闹得有几分不适。

  裴岑走进嘉乐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扫眼看了看她身上。

  只见嘉乐那白皙的手上有那么一道极细微的口子。

  口子像是被锐物划伤的,口子周围泛粉看着也不像是前几日伤了的样子。

  但这口子却凝了一道极厚的疤,疤痕不似常人恢复那样是棕色的,这疤痕是极深的黑色。

  不时,花公公便带着迁弦回到了寝宫,迁弦将那干了的菖蒲交到裴岑手中便退到了一旁。

  裴岑将菖蒲捏碎,瞟眼看了一眼容殊。

  容殊只是淡淡地看着那道口子,不曾去看裴岑一眼。

  裴岑心下翻了个白眼,躬身对萧禹阮道,“取蛊还需纯阴女子之血才能将其引出。”

  萧禹阮眯着眼看向了裴岑,偏头与花公公问道,“京中可有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之女?”

  花公公眼珠转了转,恭声应道,“回皇上,京中尚书府那位林小姐便是……后而还有公主也是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萧禹阮晃眼看了眼容殊,沉声问道,“林小姐可是在国公府内修养?”

  容殊淡淡应道,“回皇上,林小姐是在国公府中修养。”

  不等萧禹阮开口再问什么,容殊当然地接着又道,“林小姐自有病着身,昨日撑着虚弱的身子进宫一趟,再回到国公府时就已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萧禹阮凝眉看着那床上躺着的嘉乐与裴岑问道,“纯阴之血需多少?”

  裴岑低着眼眸应声道,“半盏茶杯那么多。”

  萧禹阮作想,一挥手只能作罢传林舒浅进宫,直接让花公公去寻萧宛莹。

  花公公一顿身子抬眼看了看皇上,有几分不确定。

  可不见萧禹阮转口传林舒浅,花公公带着几分犹豫地退身出了行宫。

  萧宛莹此时并不在自己的寝宫。

  花公公先生来到萧宛莹的寝宫外躬身寻她,后无果听宫女说公主去了盛宁宫,才转身又往盛宁宫走了去。

  来到盛宁宫前,花公公扬声极恭敬地道,“公主殿下,皇上宣您到嘉乐行宫一趟。”

  盛宁宫的寝宫内,萧宛莹正为姚梓苒捏着肩说着话。

  姚梓苒不过才开始禁足,那本是光艳的脸就已有些泛白好似染了病一般。

  姚梓苒听到花公公的声音,抬手止住了萧宛莹说不停的嘴仔细听宫外花公公在说什么。

  花公公见闭着的门里没有传出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萧宛莹听完花公公的传话,一甩衣袖有几分不是很乐意地要开口说不去。

  只见姚梓苒拉住了萧宛莹的手,和声与她道,“你父皇寻你定是有什么事儿,小七去看看吧。”

  萧宛莹看着姚皇后摇着她的手,不高兴地道,“父皇将您禁足,您病了父皇也不管您,我才不要去见父皇呢!”

  姚梓苒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嗔笑道,“你父皇又不是将小七禁足,小七与你父皇这般置气做什么?”

  萧宛莹噘着嘴看着眼前生了病的姚皇后,还是不愿离开,“父母后病了小七想陪着母后。”

  看着萧宛莹这般不乐意出去,姚梓苒推了推萧宛莹又道,“我有些乏了想睡会儿,你去看看再回来陪我就是了。”

  萧宛莹被推得往前走了几步还想再说不愿去,只见姚梓苒已躺下了身背对着她。

  看着自己睡下了的母后,萧宛莹嘟着个脸这才走出了寝宫。

  花公公见萧宛莹出了盛宁宫,与她躬身行了个礼,“公主殿下,皇上正找您……”

  花公公话还未说完,萧宛莹就已经摆手不耐地道,“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花公公颔首便带着萧宛莹往行宫走了去。

  顾硕远和胡太医在行宫外见萧宛莹过来,便躬身与她行了礼。

  萧宛莹与两人微微颔首后便进了行宫的寝宫内。

  寝宫内已备好了一只干净的茶盏,茶盏旁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萧宛莹进到寝宫福身道了声见过父皇,扫眼看了看站在寝宫内的容殊,脸上有几分欣喜。

  只见她柔柔地启口问道,“父皇传小七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萧禹阮看了眼裴岑,裴岑启口解释道,“草民取蛊需纯阴女子之血,还请公主配合草民。”

  萧宛莹看着那锋利的小刀有几分害怕。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还从未被利器划伤过,这是要她自己划破手滴血,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萧宛莹看了眼自己的父皇,转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容殊。

  只见她拿起小刀手有几分颤抖地要朝手腕上划去。

  裴岑见萧宛莹割腕轻咳一声要阻止她。

  不想萧宛莹手上拿着的小刀就被吓得掉到了地上。

  萧宛莹一颤身子忙捡起来地上的小刀,急着就朝手腕上划去。

  “公主且慢……”裴岑出声抬手还是没来得及阻止萧宛莹。

  萧宛莹手腕被划破血缓缓从那划破的口子流了出来,她抬头愣愣地看着裴岑。

  萧禹阮也有几分不解地看向了裴岑。

  裴岑放下了抬着的手,缓声道,“草民本想告诉公主别划那处……不想公主却已动了手。”

  萧宛莹有几分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手腕,眼眶微微泛起了微红,似要哭出一般。

  “不过划这处也无事,只是愈合的时间要久些罢了。”裴岑缓身从药箱中拿出了纱布与止血药递给了花公公,接着道。

  萧宛莹听到裴岑说的无事,才将害怕消了下去。

  花公公忙跑过去为萧宛莹上药止血,极小心地为她将口子包起。

  萧禹阮沉着脸看着裴岑,因他的此时的做法脸上显得有几分不悦。

  容殊只是淡淡看着裴岑并未开了帮他说什么。

  裴岑对萧宛莹微微躬身行礼示歉意,然后很是自然的走过去抬手将那茶盏抬到了嘉乐床榻边。

  打开针囊,裴岑取了银针在嘉乐手腕伤处轻轻一划。

  只见那黑色的疤痕被划开,而里面则冒出来些黑血。

  裴岑用竹盒接住黑血,让黑血滴到竹盒之中直到血变成红色。

  放下了竹盒,裴岑往嘉乐的妆盒又取了好些脂粉倒入了那茶盏之中用银针将其搅在一起。

  裴岑不显眼地吸了口气,蹙眉在茶盏上方摇手嗅了嗅其中味道可是已有这脂粉的味道。

  这脂粉的味道本就极浓,很是轻易就能将血腥味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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