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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尚书府外,陈管家正站在府门口侯着凝玉嫣回来。

  而前厅内晚膳过后,凝歌芸就一直在前厅等着还未回的凝玉嫣。

  林荫明日要上早朝本要去歇息的。

  他走过两次前厅都见凝歌芸还在前厅中坐着在等凝玉嫣。

  他往屋内拿了件外裳也就来到前厅为她披上与她一起在前厅内坐着。

  看着空空的府门外,凝歌芸时不时地就会往尚书府开着的门望可有人回来。

  这样连续几次,林荫便以倒水递点点给凝歌芸让她缓下担忧。

  府外,霜叶停下马车,凝玉嫣从马车中出来。

  就见陈管家已转身向前厅走去与前厅里的两人回报。

  凝歌芸听到凝玉嫣回来这才放下了心来。

  凝玉嫣缓步走到前厅便与凝歌芸与林荫福身道,“玉嫣让姑父,姑母担心了。”

  看着回来了的凝玉嫣,凝歌芸只是开口道,“回来就好,玉嫣往后若要晚回可记得派人回府说一声。”

  凝玉嫣看着凝歌芸只是乖巧地点头应道,“今日是玉嫣想的不周让姑母担心了,玉嫣记住了。”

  说完,凝歌芸也就让霜叶带着凝玉嫣回了东边的厢房。

  林荫在旁看着回房的凝玉嫣,转头与凝歌芸道,“芸芸这下可放心了。”

  凝歌芸点头,也就与林荫一同回了房中。

  陈管家见凝玉嫣回屋,忙上前将今日小姐吩咐他交于凝小姐的信递给了凝玉嫣。

  看着陈管家手中的信,凝玉嫣只是道了声谢便将信收到了袖中,然后福身回房。

  霜叶回到暖玹阁便直接走到了屋前,“小姐。”

  屋内林舒浅正看着鹤落留下的两封信。

  一封信是关于昌家,一封则是与墨梅殇有关。

  林舒浅看着信只是开口应了声,‘进来吧’。

  进到屋内,霜叶关上了屋门才恭声与林舒浅说了今日在徐府中的所有事。

  只是听到霜叶被安置于前厅时,林舒浅挑眉看了眼霜叶,“凝玉嫣倒是寻到了个好地方。”

  看完桌上的信,林舒浅将信收起便启口道,“霜叶去打水来。”

  霜叶应声便出了屋内去为林舒浅打水。

  将水备好后,林舒浅便自己走到了屏风后揉了揉脚踝,将发间的玉簪取下,褪下了衣服就将自己泡进水里。

  她的脚踝包了这几日的药,好歹也是能动的,昨夜又用了自己的药,今日也就未让霜叶扶她。

  暖玹阁院墙外,突然窜进了一个身影。

  只见这身影提着食盒放在了屋前榕树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霜叶守在屋外看着来人动作极快的只在榕树下留了个食盒就走了也就没去追。

  霜叶走近食盒将其打开。

  里面放着一盅药还有一张很小的纸条。

  霜叶将纸条小心地拿起来看了看。

  纸条上就写着,‘林小姐喝药。’

  然后就再没有其他。

  霜叶提起食盒,在屋外敲门道,“小姐,有人送来了个食盒。”

  泡在温水里的林舒浅听到霜叶的声音,偏头看了看屋门应道,“拿进来放着吧。”

  霜叶推开屋门便将食盒在屋里的桌上,然后又出屋继续守着。

  暖玹阁院墙外只见隐商正在拍着身上的灰尘。

  待身上灰拍的差不多,隐商这才飞身离开了暖玹阁。

  屋内林舒浅泡够了才慢慢起了身,她穿好衣服便走往柜子将药和纱布拿出来放在桌上。

  坐在桌旁林舒浅将食盒打开扫了眼盒中的纸条,在纸条旁有一碟蜜饯。

  林舒浅便抬起了里面的药闻了闻才将其喝下,然后很迅速的吃下了一块蜜饯。

  待嘴里药味渐渐散了,林舒浅才打开纱布往上抹着药敷到脚踝。

  包好脚踝,只见林舒浅手腕那道过蛊的口子沿着林舒浅的手腕一寸的地方慢慢变为了黑色。

  林舒浅起身从柜子里出银针便用银针沿着手腕的那个口子划开。

  划开一瞬,就见黑色的血从口子流出。

  林舒浅将血放到药盅里,待黑色的血变为红色后,林舒浅才抬手将纱布包扎上口子。

  霜叶在屋外站在闻到了屋里的血腥,担心的进去来看自家小姐可是出什么事了。

  见霜叶进来,林舒浅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启口道,“化蛊罢了我没事,霜叶你将这东西拿出去倒了。”

  霜叶看了眼林舒浅身上似乎没有其他伤了的地方才点了点头,将桌上方药盅抬出了屋。

  今天放出这些黑血,下次再放便是四日后了。

  林舒浅起身到屏风取下白帕擦着还在湿着的头发。

  霜叶将那药盅里的血倒完后,瞧了眼榕树便回到了屋内与林舒浅禀道,“小主,东露来了。”

  将头发擦的快干,林舒浅走到窗前只是勾了勾唇。

  只见一位女子落身于窗外,恭敬的福身于林舒浅,“请小主吩咐。”

  瞧着穿着丫鬟衣服的小丫头东露,林舒浅开口道,“派人看好偏房里那个丫头,莫让她出事。”

  东露听到吩咐便很是干脆的应了声,‘是’。

  只见东露打了响指,就见有人影落到了偏房。

  看着东露已将人调好,林舒浅又接着道,“凝玉嫣在府中倒是少个贴身丫鬟,东露去倒是刚好。”

  闻言,东露不乐意地瞅着霜叶委屈地与林舒浅道,“陶哥哥让我过来寻小主,我还以为是要我留于小主身边呢……”

  霜叶见东露瞅着她,便朝东露吐了吐舌头。

  林舒浅瞥见霜叶吐舌头的模样,转手捏着霜叶的脸,“东露可是比卷卷心细机灵,让东露瞧着凝玉嫣我比较放心。”

  说完,林舒浅才松开了霜叶的脸。

  霜叶揉着脸,瞧向林舒浅憋屈地道,“奴婢才进徐府就被带那前厅被困着,奴婢不好动手……才没看住凝小姐。”

  听到霜叶说被困徐府前厅,东露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阙姐姐果然是如陶哥哥说的一样,离了青羽就会变傻,哈哈哈。”

  ‘噗’,这话逗得林舒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见霜叶鼓着脸跺了跺脚便飞身躲到了榕树上不看这笑话她的两人。

  林舒浅望着跑了的霜叶,便回到屋中将一块尚书府的腰牌拿出来

  递给东露,“随凝玉嫣,东露记得将护自己放在第一位。”

  东露接过腰牌,看着手里的腰牌应道,‘东露明白。’

  吩咐完,林舒浅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些的东露笑了笑便让她往东院厢房过去。

  榕树上站着的霜叶见东露走了也不下来,就那样站在榕树上。

  林舒浅看着不下来的霜叶,也未喊她就转身回了房中,吹灭了蜡烛睡下了。

  ※※※

  国公府

  国公府外此时除了于酥免停下的马车外还停着一辆马车。

  裴岑与宿欢榆下马车与于酥免说上了几句辛苦的话也就往国公府走了进去。

  此时柳蓁玥正好出府。

  她见裴岑和宿欢榆便与他二人颔首行了个礼就直接出了府上了马车。

  裴岑未看柳蓁玥就同宿欢榆直往墨竹林走了去。

  回到研竹阁,只见萧祁天正摇着扇子站在偏房外往主屋看着。

  裴岑看了眼萧祁天便往主屋走了过去。

  主屋里,容殊这时已躺在了床榻上看着书。

  桌上放着的两只彩灯也是已经做好,只是……

  在彩灯旁,却堆着一大摞被折断了的竹条,隐商此时正理着竹条往屋外清着。

  裴岑将药箱和手里的小箱子放下,启口道,“这箱东西太脏,容殊你拿着该发哪发哪吧。”

  在裴岑身旁的宿欢榆也是将手里提着的箱子放在了桌上,然后就往偏房走了回去。

  容殊看着手上的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看着容殊没话再说,裴岑也就离开了主屋,顺手将屋门带了上。

  看着主屋屋门关上,萧祁天收起了扇子转身就回了偏房。

  宿欢榆回到偏房内就走往了床榻去看躺着的孩子可是醒了。

  床上躺着的东儿,醒是醒了只是他目光带着恐惧,却不见动也不见说话。

  搭上东儿的脉搏,宿欢榆只是看了眼萧祁天,“孩子何时醒的?”

  萧祁天坐在桌旁倒着茶道,“近日晚才见他醒。”

  宿欢榆起身便为东儿倒了些水喂他喝下。

  将水喂下后,宿欢榆便放下杯子移步到墙柜前取下了几味药离开了偏房。

  不时才见宿欢榆抬着一碗煎好的药走进屋里喂于东儿。

  裴岑进到屋里看到床上醒来的东儿只是走到他身前摸了摸脉。

  看着东儿,裴岑从房中窗前晒得药草中找出了一片草药将东儿嘴打开放进去让他喊着便飞身上了房梁。

  萧祁天看着两人只是抬手打了个呵欠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宿欢榆看着两人似是睡了,便将屋门关起,吹灭了灯烛。

  小书房内,容殊未如往常一样坐在书案前批写书信。

  他拿着一本同林舒浅今日在暖玹阁中看的一样的书正躺在美人榻上翻看着。

  尚书府内此时灯火尽灭,只有东院厢房此时还亮着灯烛。

  屋内凝玉嫣从袖中将今日那兔子身上那荷包内的信出来看了看。

  信中所约她,未时城西赏梅。

  凝玉嫣瞧着信上的字很是欢喜,脸上泛着微红,眸中也是不由的露出了几分娇羞的笑。

  而后凝玉嫣又将陈管家递于她的信拿了出来。

  陈管家在递信给她时说是林姐姐让陈管家交于她。

  凝玉嫣将信拆开从里把信拿出来看了起来。

  这信中也是写到了未时城西梅园诗会邀她前去。

  信上落名之人位她并不认识。

  凝玉嫣看着面前两封写着未时的信,脸上的笑却是消了下去。

  她的这位堂姐是在做什么打算,难道这信便是为她看好的夫家的公子所写?

  凝玉嫣看着手上的信,眉间露出了几分惆怅。

  东露在屋外见屋内还亮着灯,便出声道,“凝小姐,不早了,该歇息了。”

  屋内凝玉嫣听到屋外声音似被吓到一样,她手上的信掉在地上,只听她“嗯”一声便吹熄了屋内的灯烛。

  屋内漆黑,凝玉嫣拾起来地上的信拿着信坐在床榻上想了一番。

  只是她抬手触到头发时,摸到了发间的玉簪。

  凝玉嫣将玉簪取下紧紧捏住,便将手中的信揉作了一团就扔往来地上,就往床榻躺下了身。

  她的婚事如何能就这样任自己这个堂姐摆布!

  现在她在京中与徐纤纤见了面也算沾了徐府半分光,再者她也是有人倾慕,她又如何会顺从的嫁堂姐为她选的夫家!

  只见凝玉嫣将手中玉簪很是宝贝的放在枕旁,轻笑了一声,这笑却是有几分讥笑的意思。

  皇宫内,众宫殿亮着的灯烛渐渐黑下,而行宫内的灯烛却还亮着一直不见熄下。

  在嘉乐的寝宫中,只见凤落七正坐于嘉乐床边在给她喂着药。

  而坐起身的嘉乐则是红着眼圈望着自己面前的皇兄时不时的一直在重复说着,‘不愿和亲’。

  凤落七听着嘉乐说话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喂着她喝药。

  看着不说话的皇兄,嘉乐眼圈红着红着便哭出了眼泪,开口哭道,“皇兄带嘉乐回去吧,嘉乐不想和亲,不想再待在繁夏了。”

  只是嘉乐抬手擦眼泪时碰到了药碗,将药撒泼了一些在凤落七的黑袍上。

  嘉乐看着自己碰撒出的药汁,很是紧张地抬眼看着自己的皇兄。

  只见嘉乐抓着被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似有几分害怕凤落七,“皇……皇兄,嘉乐不是故意的。”

  岁安在旁接过主子手中的药碗,将手帕递于了主子。

  凤落七拿过手帕站起身擦着泼湿的地方,声音很是温和,“不愿和亲,皇妹自己与父皇说便是。”

  听到凤落七这样说,嘉乐有些惊讶。

  只见嘉乐睁大了眼望着他颤颤地开口问道,“嘉乐……可以吗?”

  凤落七将手中擦了衣服的手帕递于岁安,“嗯。”

  坐着的嘉乐听到皇兄应声,那本皱着的眉才松了开。

  话说完,凤落七看了眼岁安,“明日繁夏上元节,皇妹可出宫看看。”

  岁安颔首便出了寝宫从宫外拿进来了一套粉桃色的蝶裙放在了寝宫内的妆案上,然后退身到了一旁。

  听到上元节,嘉乐望了眼岁安拿进来的衣服,却是怯怯地问道,“明日……皇兄去哪儿?”

  凤落七转着手上的扳指道,“我应繁夏太子明日去扶山寺。”

  闻言嘉乐不犹豫便直开口道,“嘉乐也同皇兄一起去扶山寺!”

  明日上元节,这繁夏宫里的公主定会邀她出去,可她好怕自己一人会与游湖那日一样受伤。

  嘉乐咬着唇抬眼看着不见说话的皇兄有些怕皇兄会不允她去。

  凤落七抬眸看了眼嘉乐,停下了转动扳指的动作温声开口道,“早些休息,明日岁安会接皇妹出宫。”

  将话说完,凤落七便抬步缓身走出了行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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