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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嘉乐看着空荡的寝宫拽着被子便躺下了。

  待凤落七出行宫,曲央与凤落七福身行了礼,才进到寝宫为嘉乐公主将灯烛吹灭。

  盛宁宫内自姚梓苒被罚禁足后就不见再有动静。

  盛宁宫的寝宫内,只见床榻一旁的纱帐是放下的,而床榻上姚梓苒,还是如前些日子一样睡在床榻上不见起身。

  只是她往日丰盈的双颊今日却瘦下了许多。

  而她前几日才是病态发白的脸也是显出了几分菜色,这让她一张本是貌美的脸减下了几分美色。

  姚梓苒侧卧床榻闭着眼,只是对身旁的桂嬷嬷摆着手,示意她退下。

  站在一旁的桂嬷嬷抬着药,看着床上的姚皇后很是忧心,“娘娘几日都未好好进食,今日怎么也喝些药吧,您这样不惜自己身子,皇上又如何会惜娘娘您……”

  卧在床榻上的姚梓苒身子一震,随而睁开了眼,眼神里透着几分自讽。

  桂嬷嬷忙跪下了身,放下手中的药就朝着自己脸打着道,“老奴逾越皇后娘娘,老奴该打,该打!”

  姚梓苒抬手止住桂嬷嬷,只是无力地开口道,“将药抬过来。”

  桂嬷嬷听到姚皇后要喝药,收住手就将药抬到了皇后面前。

  接过药,姚梓苒看着手中的药,抬手就将药喝了下去。

  随后桂嬷嬷收上药碗,递了水与姚皇后漱口才退身出殿内。

  萧宛莹今日未往盛宁宫跑,她这时倒来了东宫。

  与东宫殿外,只见萧宛莹与萧裘似刚说完话,正高兴的从东宫外离开。

  萧宛莹走后萧裘才回身进了殿内。

  殿内的书案上除了放着几本奏折外,还有一副被卷起的画。

  萧裘走到书案前很是小心的将画收到了一只梨花木所做成的盒子里,然后放入到暗道旁的木架上。

  翌日,朝阳才见露头,宫外就已停好了四辆马车。

  宫门外,萧裘一身玄纹紫衣站在马车前似在等人。

  而四辆马车中的其中一辆马车里,凤落七已坐到了车中。

  不时,才见着鹅黄烟罗纱裙的萧宛莹与那穿着一身粉衣的嘉乐前后的往宫门外走出来。

  萧宛莹瞟了眼在自己身后那走的有些慢的嘉乐有些着急。

  她放慢脚步,待嘉乐过来便拉上她就大步往宫外走了出去。

  嘉乐被萧宛莹这有些粗鲁动作给吓的声音微小的叫了一声。

  嘉乐个头本就小巧,这样被萧宛莹拉着走,倒像是个被牵着跑的风筝一样。

  在旁的岁安见状,还没来得及阻止萧宛莹这样粗鲁的动作就见萧宛莹已拉着嘉乐走出了好远。

  两人走到宫外时,嘉乐整个人已是体力不支的快要晕在了地上。

  岁安追上来见嘉乐要倒在地上忙扶住了她。

  萧宛莹则是瞥了眼嘉乐,开口与萧裘道,“宛莹见过太子皇兄,见过宣魏太子殿下。”

  在车内的凤落七只是抬眸看着车外被扶着的嘉乐启口道,“扶公主上马车。”

  岁安看了眼萧宛莹便将嘉乐扶上了马车。

  萧裘扫了眼萧宛莹,开口与车里的凤落七道,“皇妹待人一向热情,今日这般待嘉乐公主,得罪了公主还望见谅。”

  随后萧宛莹看到萧裘的眼神,忙福身与嘉乐的马车赔道,“宛莹刚才那样待嘉乐公主是宛莹鲁莽了,还请嘉乐公主原谅。”

  在车里还未缓过来的嘉乐正抚着胸口在大口的喘着气。

  只听她声音如细小如蚊地道了声,“无……无碍。”就不见再有声音。

  凤落七在车内剥着手里的果糖,“皇妹身子尚未痊愈,繁夏公主日后注意就是。”

  听着这话,萧宛莹福了身应了自己会注意,也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岁安被留于嘉乐车上,今日为凤落七驾车的则是位宫里的公公。

  待过了盏茶的时间,萧裘看了眼嘉乐的马车,才启口道,“出发。”

  曲央领命便上了马车驾车先行,随后便是凤落七的马车跟上,再是嘉乐,萧宛莹。

  嘉乐在马车里缓和后便整个人睡倒在了车里。

  在马车外自有人为嘉乐驾车,岁安在车外恭敬道,“公主若觉饿,可少食些车内的桂花糕。”

  闻言,嘉乐朝岁安应了声嗯,便起身往车里找自己最喜欢的桂花糕。

  寻到桂花糕后,嘉乐很是满足地将包着桂花糕的纸小心的打了开,然后从里拿出一块小口小口的吃着。

  嘉乐吃下三块有余,还想再拿桂花糕时,岁安在车外出声道,“奴才已说是少食些桂花糕,公主莫要贪嘴吃太多了。”

  听到岁安的话,嘉乐不舍的将手里的糕放回了纸中。

  嘉乐朝着车外被颠的撩了缝的车帘偷偷看了眼岁安。

  见岁安背对着自己,嘉乐动作极轻地又伸手去拿那块放下的桂花糕。

  嘉乐这番动作像极了偷吃的小老鼠,只是在嘉乐拿起糕时,车外又响起了岁安的声音。

  “公主若再贪嘴,奴才只能将公主车中的桂花糕拿出来了。”

  听着桂花糕要被拿出去,嘉乐忙将糕放下,把纸包起来推往了马车的最里面儿。

  车外岁安听着纸折起的声音,这才没再出声说话。

  此时国公府外隐商已备好了马车在侯着自家主子出来。

  研竹阁内,容殊从小书房回了趟主屋换了身衣服。

  容殊缓身走到柜前将收着一直未打开的木盒取出收在袖中,这才出了墨竹林往大堂走了过去。

  在大堂内,容璞正坐在堂中与李世喝着早茶。

  李世见容殊进来,便起身与他行了个礼,“容世子。”

  容殊与李世颔首,躬身于容璞行礼,“祖父。”

  看着过来的容殊,容璞嗯了一声,便启口道,“景然有事便先去,晚些我与小萤走就是。”

  容璞才将话说完,就见李老进了大堂与三位行了个礼,

  “国公,柳小姐邀小姐同去扶山寺,这时人已到府外来接小姐了。”

  只见容璞看了眼容殊,与李老道,“既然人已来了,去唤小萤与柳家姑娘去吧。”

  李老应了声便退往了大堂去唤小姐出府。

  故而容璞瞧向容殊问道,“景然可还这时前往扶山寺的?”

  容殊却是温声道,“祖父,景然未言这时往扶山寺。”

  这话将容璞咽的眉毛一挑,“景然不急走也好,坐下与我老儿和李大夫喝盏茶。”

  容殊颔首便缓身坐下同大堂里的两人喝起了这早茶。

  老李到西院请了容萤,将柳小姐在府外等候一事说了后。

  就见容萤很是激动地随便打扮了一番就带着丫鬟往大堂去与祖父打声招呼。

  来到大堂,容萤与容璞和容殊福了身,就离往了府外。

  看着开心的容萤,容璞倒也是欣慰,“这丫头恐怕也只有见了柳家姑娘会这般高兴。”

  李世只是笑着应了声,二位小姐自小认识,容小姐这般也是常理事儿。

  在旁的容殊却未搭话,只是荡着茶盏抿着杯中茶。

  容萤跑出府后见到柳蓁玥,便抱上了柳蓁玥的胳膊细细地打量着她。

  看着眼前着淑雅紫衣的柳蓁玥,戴着昨日她给她的耳坠和镯子,容萤直呼好看。

  柳蓁玥被容萤看的脸红,便挽着她与李老道了声谢就带着容萤踏上了马车。

  上到马车里,柳蓁玥挑起了一丝车帘看向那辆停着的紫檀马车与容萤问道,“萤妹妹出来,怎不见容世子出来?”

  容萤瞧着见不得柳蓁玥没见到殊哥哥似生愁,便是戏谑她道,“柳姐姐这是想殊哥哥了?”

  听到容萤说的话,柳蓁玥放下帘子眨着眼朝容萤娇嗔道,“萤妹妹休要胡说……”

  容萤瞧着柳蓁玥笑了一番才开口道,“刚才小萤见殊哥哥与祖父在大堂会客,殊哥哥应会晚些同祖父去扶山寺。”

  柳蓁玥点了点头,便唤了车夫往扶山寺走。

  马车动起来时才见柳蓁玥拿了食盒出来递于了容萤一块点心。

  容萤甜甜地笑着就将点心接到了手里,“柳姐姐可真好,起早还备了点心!”

  将话说完,容萤就吃起了点心。

  柳蓁玥瞧着容萤吃着点心启口道,“今日扶山寺可是备有元宵,萤妹妹少吃些点心垫个肚子就好。”

  容萤点了点头,便只是吃了两块点心就未多拿。

  城中近日虽生疫病,可疫病却还是拦不住百姓多上元节的欢喜。

  街上这时都大有人进出着酒楼,食铺,粮铺。

  尚书府内,林舒浅这时已是起了身,正在屋内为快好的脚伤上着药。

  霜叶抬水进到了屋中便启口道,“小主,府外已过了四辆马车。”

  林舒浅起身嗯了一声,将药递给霜叶,“娘亲可是已在前厅等我了?”

  霜叶将药收好,便为林舒浅理着身后皱起的衣服,应道,“夫人是已在前厅侯着小主了。”

  林舒浅拿过玉簪就往头上将散着的头发束了起来。

  在林舒浅束发时,霜叶望着林舒浅手上的玉簪开口道,“小主……”

  林舒浅移步到铜镜前打开了铜镜前的瓷瓶吃下了药丸,应了声“嗯?”

  只见霜叶凑身,站近了林舒浅瞧着她发间的玉簪,“小主发间的玉簪,奴婢昨日里好像见凝小姐也戴着一支。”

  凝玉嫣也戴着一支?

  林舒浅挑眉抬手就将发间的玉簪取了下来放到了怀里,然后往铜镜前的盒子里挑了支银簪将头发再次束起。

  束好头发,林舒浅卷起袖子洗了脸才启口道,“走吧。”

  霜叶为林舒浅披上斗篷便跟在她身后走往前厅。

  前厅内,凝歌芸坐在前厅内见林舒浅过来,便起身出了前厅。

  林舒浅走到凝歌芸面前唤了声,‘娘亲’。

  凝歌芸看着林舒浅今日能自己走路,便也是放下了些心来。

  林舒浅扭头看了看前厅内不见自己的弟弟,便开口问道,“娘亲,砌云今日不同我们上扶山寺么?”

  提到林砌云,凝歌芸倒有几分忧虑起来,“砌儿今日去梅园,不与我们上扶山寺。”

  看着似是担心弟弟的娘亲,林舒浅缓声道,“砌云去诗会是好事,涨学识扩人脉,娘亲不该担心才是。”

  被林舒浅这么一说,凝歌芸觉有理,便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林舒浅挽着凝歌芸就走出了府。

  霜叶撩着车帘,林舒浅将自己娘亲扶上马车后,自己才踏上了马车。

  待两人坐好后,惜月才坐上了车外面。

  霜叶看了眼坐好的惜月,便轻巧地上了马车驾车出城。

  只是这刚路过国公府时,国公府外正巧于酥免来接裴岑与宿欢榆出城。

  而容璞与容殊也是在上马车准备去往扶山寺。

  于酥免见过来的是尚书府的马车,便将车驶到了一旁让尚书府的车走。

  霜叶颔首与于酥免道了声谢,也就驾车继续往城外走去。

  坐在车内的裴岑,瞟了眼走了的马车又看向还没动静的容殊便是翻了个白眼。

  待尚书府马车走的快没影时,隐商才驾车朝城外驶去。

  车内凝歌芸见国公府马车,开口道,“往年上元节小殊也会上扶山寺,今年倒也是一样。”

  林舒浅只是坐在车里乖乖听着娘亲说话,并没应话。

  看着林舒浅不说话,凝歌芸微微叹了口气,“扶山寺离城还远,坐车里也是无趣,舒儿在车中睡会儿。”

  闻言,林舒浅暖暖地笑着朝凝歌芸挪了挪然后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凝歌芸伸手将林舒浅身上的斗篷拉了拉。

  马车行驶不快,一路倒也没有什么颠婆。

  车内,林舒浅睡着后,凝歌芸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睡着的女儿。

  在出城后没多久,就见国公府的马车随后也是跟了上来。

  隐商驾车看到尚书府马车,便将马车放慢了些,从而跟在尚书府的马车后。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尚书府的马车在一处水边就停了下来。

  而隐商见尚书府马车停下,恭敬地朝车中问道,“公子,尚书府马车停了,我们可要停马车?”

  只听车中人淡淡道,“停。”

  听到停字,隐商动作很是迅速的的就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尚书府马车所停地方的不远处。

  车里睡着的林舒浅感觉马车不走,便睁开了眼睛朝自己娘亲问道,“娘亲,这是到了?”